记我的槟城-兰卡威RP之旅之落水记

鉴于近来一直沉溺于某件浪费时间的事物中,我不仅仅是没有时间精力来更新blog我甚至没有时间去修指甲,嘿嘿嘿。

前段日子出去马来溜达了一圈,去的是槟城和兰卡威,因为同去的三个人中一个是久经旅场的专业人士,一个是从今天2月就开始定旅馆机票的优秀的计划性人才,另外一个是马来本地人,大学就在槟城上的,于是我就放心大胆的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跟着去了,结果就是我期待的一个礼拜的度假的悠哉时光晕乎乎地变成了匆忙而疲惫的观光旅行,最大的可见收获就是满腿的蚊子疙瘩。

先是流水快进一下过程,早上7点飞机(我囧啊,为了省出租车的钱我们晚上10点就出发了啊在机场横了一晚我竟睡的很香)X槟城X蛇园/庙(庙里有个道姑,困惑阿。。。)X光等公车就1个小时阿还没有等到X槟城大学X街景X某小岛X大排档X植物园X蝴蝶园X森林公园X沙滩(RP)X升旗山X逛街X火锅X兰卡威X什么广场X黑沙滩X什么度假村X出海X马来文化博物馆X温泉X什么墓X白沙滩X星期四夜市。。。。。。很丰满的安排吧???!!!实际上,除了夜市和沙滩以及大排档对我来说有点儿意义,其他所有都是零阿零,嗯,检讨我自己是个木有格调的粗人,我真的很怨念没有坐上据说很刺激的cable car,因为他们要去高尚的博物馆。。。

不过就算泛泛的旅程也有几朵小浪花,其中最RP的就是英明神武的我老人家第一次掉海里了——俺真的在无人深海区(所谓深海区就是本人看不到底踩不到地的海域,所谓无人区就是本人看不到很多人的地方)落水了。

事故发生在玩香蕉船得时候(所谓香蕉船就是个充气的香蕉一样的大棍子,上面可以骑7个人,快艇拖动在海上冲浪),翻船的理由是“正好在我们掉头的时候来了个大浪”,我们本来就只有3个人,理所当然的被带翻了。虽然我想紧紧拉住香蕉船的把手,可真的是不可抗力,根本拉不住,我们3个全都掉海里了。想想有一点儿后怕,因为当时的救生衣的扣子是坏掉的。

(插话:当初玩第一个那个海上滑翔伞的时候那人给我得救生衣一个扣子不好,我担心有危险,要求调换的时候,那人说放心吧,没有危险的,我就凑合着穿上了,结果真的连心跳也没有加速得一圈玩下来了;再玩这个香蕉船的时候,同伴看我的救生衣扣子有一个扣不上,一个很松,就提醒我,我跟人家咧嘴一笑,没事的,然后狼就来了,我被华丽丽的吓破了胆,以后迫不得已必需坐小艇的时候我对救生衣的态度那可不是一般的郑重。同志们引以为戒阿。)

当时我的救生衣整个敞开了,以我这二把刀的游泳水平,我最擅长的恐怕就是在水里四肢放松装尸体吧,可那时的情形,我又怎么四肢放松的廖?我一个手紧紧搂住我的救生衣,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抓点儿什么。其实在现场也没有多害怕(更多的是后怕吧),我一向具有危机关头镇定冷静这个美德,最大的烦恼就是感觉腿一直想往上翻。我于是按照游泳池的经验屈膝然后伸展,妄图调整成头在上的正确水下姿势,结果我一个360度的跟头翻完后腿还是想往上走,于是我只好再翻……大约翻倒第三个跟头的时候一个人把我胳膊抓住了,啊,我又以那个人的胳膊为圆心翻了一圈儿。

那个人拖我到已经扶正的香蕉船那边,让我往上爬,我也往上爬,我旁边的同伴也在帮助下往上爬,于是,香蕉船又一次的翻倒了,囧。这次我聪明了,一直抱着船,好歹不用继续翻跟头了对不对。可是,安全是暂时的,他们在船的那边使劲想把船翻过来,我眼睁睁的看着船动荡着要从我怀中滑开,这下顾不上矜持以及大女子主义,我开始喊了,救命救命救命,不要不要不要,然后死命的抱着船就不撒手了。

大概为了顾及弱小可怜落水的我脆弱的小心灵,来一人,拖开我,然后另一人自己把船翻开了。那人扶我笨笨的爬上船去,天啊,然后貌似开始笑话我……算了,救命恩人的份上不跟他们计较了。同落的同伴女生被同落的同伴男生带着,差点被卷老远。不过我们还是平安的历险回来了,回去的路上我使劲的抓着把手,我都不晓得有多使劲,直到第二天我惊觉全身疼,尤其是胳膊那块儿,套用一句很俗气的话,我的身体更诚实,原来我的身体比我更早的害怕了啊。

我怕的再也不敢去玩浮浅阿,水上摩托之类的东西了,然后发誓要学好游泳,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动静,唉,XX误人啊,正经事情都来不及做了。


其实从旅游回来就开始动手写游记,拖拖拉拉的1个月没写好,先放一部分吧,老不更新blog我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不好意思啦,嘿嘿嘿嘿

收腹挺胸抬头收下巴,笑~~~

    今天在公车上看到一老人,很老很老很老,掏个怀表都抖抖嗖嗖的,看着你都替他着急。可是他穿着米色衬衣,所有扣子全部扣好。衬衫别在军绿色裤子里,黑色的干净的皮鞋。双腿笔直修长,居然还有个看上去很结实的屁股。脊背一直是挺直的,头骄傲地抬着,下巴微微收起。我们无数人给他让座,他完全不鸟我们,就八字步站着,临下车的时候有人挡着他,他一拍那人肩膀,往后一指,那人乖乖的就走到后面去了——我欣赏了他一路,哎,老子果然8到80岁的都不放过阿……
 
    昨天到小猪那里混,跟着他们做火锅吃,吃的真的很嗨皮阿很嗨皮,谢谢我们的当家主母了嘿嘿嘿!晚上被打牌诱惑,我干脆没有回去(我真的饥渴很久了)。跟他们随口讨论起男女之间的差异,无极举例子说他们男的都非常喜欢林志玲,而女的就都不喜欢她,当然他马上被批判了,有男的叫嚣说不喜欢她,我嚷着我很喜欢她,因为我觉得一个女人,不管她长成什么样子,她能一直举止优雅,姿态优美,声音温柔,笑容美好,那么我真的是无比的佩服她以及喜欢她,这个不是装不装的问题了,我想如果让我一直挺胸收腹抬头压肩膀收下巴腿并拢,不管多么烦那些苍蝇们还要对他们笑出笑出4到8颗牙齿,这是多么大的自制力以及修养阿,这么累得不值得人尊敬吗?

    妈,我觉得你就没有把我姿态调教好,尤其是这个驼背和低头阿,太有损我彪悍的气质了。看人家yp的妈妈就教育的好,那时候一直让yp靠墙立正站锻炼,所以人家yp现在就这么挺拔,人家比我还高呢。还有哦,这边新加坡女孩,无论他们身材怎样,胸都是挺的,屁股也都挺出来,头也是昂着的,一看就特自信。嘿嘿,我这不算拉不出s来赖茅房吧。

    在网上看到一个78岁的模特,Carmen Dell orefice,78岁啊,震撼死了,发她一张照片,我30岁的时候能有她的一半气势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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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VS“黑珍珠”娜奥米

神啊,赐我一篇nature吧!

    
    最近实验不顺利,曾经的曙光一一幻灭,出现的问题不知如何解决,我知道做实验肯定是这样子,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知道是知道,可是像现在连查文献都没有思路的状态真是沤死了。
    昨天被两个过来人指导,我的幻想汽球被戳破——本就是个得过且过的人,好不容易对将来有一点儿理想,在青岛找个高校,靠现在努力混出的文章混个闲职,跟俺相方作邻居,跟志同道合之辈一起欣赏青岛的bt,周围很多朋友,生活清闲而悠哉,看看海打打牌意意淫,我都计划着买房子了……现在全部推翻,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该做什么? 边做边想,把眼下做好吧。。。将来的事情,谁晓得。。。
   
    人生观啊价值观,“快找个男人嫁了”,“女生啊考个公务员就行了”,“个女的读什么博”……我瞪着眼睛看他们一点点侵蚀我的心墙扰乱我的心情。曾经坚定的,现在呢?

作孽哟~~

    终于喘口气。

    刚回去确定了下邮件,原来老板在4月16号就通知说小组会暂停,5月8号重新开始的时候每人准备一个10分钟的工作总结。于是,我又(!)在小组会的前一天开始做ppt——其实我早就想做了,譬如上周周末譬如5月6号,可是,可是,我老人家终于又(!)把事情拖到最后的一天,尿已经急到要崩了才去挖厕所。
    不过10min的陈述应该很容易准备的吧,于是虽然是最后一天我依然磨磨蹭蹭到下午2,3点了才恋恋不舍的打开了泡我泡嗯他。
    这时候我接到老板的电话,老板说,巴拉巴拉你的陈述准备的详细一点啊我们要巴拉巴拉。我眼前一亮+一黑,老板重视咱的工作当然很好啊,可是在这剩下半天时间,我要用我空洞的混乱的无准备的大脑做份详细的逻辑的言之有物的值得推敲的ppt,可以吗?可能吗?会要命的哟~~~
    唧唧歪歪肯定没用,说做咱就做,天上滴星星参百斗哇——我霎时脑袋清明了脸崩起来了牙咬起来了腰板也挺直了腿也不抽筋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光荣的科研工作中去了。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多小学的一个用词,我想用这个很久了,恰当不恰当咱表计较),办公室里人来了又走,渐渐只剩下了我一个。
    绝望的看看表,9点多了。
    绝望的看看工作,有一半了吧。下午3点多到晚上9点多,6个小时无中断高强度作业就才做了一半啊。我绝望的绝望了。
    回家吗?走回去半个多小时,洗个澡收拾下也要半个小时,重新开关这些文件再重新熟悉思路又要半个小时,然后就要11,12点了吧,我一定会为睡觉不睡觉斗争半天,我真的没有把握我回家了还有这样的效率来工作,算了,这么虐身还虐心的,我做完再回去算了。
    做呀做呀做呀做,做呀做呀做呀做,中间孟加拉人过来办公室跟女朋友语聊,我戴上耳机继续;老gay喝醉了过来办公室溜达吓唬我办公室有鬼,我装作惊恐,心里鄙视之;那个超级用功的泰国人原来在通宵做实验阿,有伴儿了……周围很安静,偶尔传几声糁人的遥远的撞击声,我从听安静的音乐换到了摇滚,摇滚真是个好东西。
    快三点的时候做完。不敢往家里走了。于是去洗手间,洗脸刷牙,拿洗手液洗了个头,拿毛巾擦了个干澡。中间想起一个传说,传说两点57分的时候看着镜子会看到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大着胆子盯了镜子十几秒,然后我自己把自己吓回了办公室,一看表,才2:56,我躲到2:58才又出去,那个,我囧我自己。
    都收拾好,回来把ppt从头到尾熟悉了下,4点了,两张转椅一并,盖着两层实验服,我憋憋屈屈的迷糊过去了。睡得很朦胧,很冷,6点多的时候趴桌子上迷糊,7点多的时候起来收拾,9点开小组会,我总算是没耽搁。所以老板发彪拿磕绊的英文骂人的时候,我比较的不心虚。

    小组会开完去继续做实验,中午时候做完,想起晚上还要学网球,我这周又(!)没有练习,为了不被教练骂,我只好又拖着拍子去练了一个小时。
    太阳很大,我把T恤的袖子撸到了肩膀,要晒黑就全晒黑吧,不要给我来个阴阳臂。好热好热好热,我连眼皮都晒红了,啊啊啊啊。
    再回实验室,实验出了点小问题,折腾到4点多才弄好。我又想起我办的马来签证还没有取回来,反正现在回办公室我也只能bia桌子上呼呼,于是我又奔出去了,将近7点了才回来,路上啃了两面包,准备准备8点就打球了。
    打球完了去停掉实验又反应上新的,走到家12点过了,洗澡,头都没干就趴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还要早起,因为还要实验。那天身子笨重到走不动,走走停停,总算蹭进了学校范围,周六校车很稀少,不过我还是决定等了,没有校车就公车,两站的距离,那时看来真的遥不可及。于是我等啊等啊等啊等,我亲爱的95路以及据说半个小时一辆的B车C车一辆也没有过来,我那边实验可不等人啊,没办法,我拖着残躯上路了,走了接近一站路的时候,95路的屁股喷了我一脸的土,我遥望着它的背影,我对自己说,咱可省钱了,咱虽然没坐上车,可咱省了7毛钱啊7毛钱!

    中午把实验弄完,下午跟人约好了去什么什么公园。虽然今天状态不好,虽然我预测的游园方式就是走走看看拍拍照,可也不好爽约。薛同志虽然好逸恶劳,可是真正面对苦和累得时候,薛同志什么时候退却过?
    没想到到后来真的是走不动了,只能摊在座位上干瞪眼,我不想扫人兴结果还是扫人兴了,看人吃冰激凌,馋死我了。公园的景色很不错,新加坡的孩子很幸福,他们想一群人一起出来玩的话,随便走走就是绿茵草坪甚至广场什么的都随便坐,花不了几个钱还玩的很爽,在兰州,我几乎找不到一个不花钱可以让人坐下玩的地方。
    好多人溜狗溜娃,忽然觉得好想有个家,有个狗狗就行了,狗狗老会扑人,舔你一脸口水,每天让狗溜你,我就再不求什么了。
    七点多回去,我躺在床上看电脑上电影,躺着刷牙,躺着泡脚,如果可以躺着洗澡就好了,所以推翻上面说的,我的家里要再有个浴缸嘿嘿。

    今天早上稍晚了点起床,还是赶来做实验,因为我必须在星期一之前赶出6个样品来。现在在等实验的空闲中,流水记一下我这段艰苦的日子,卖卖可怜。嘿嘿,我知道,真的,我这种情况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是怎样才能从一个突击型人才转为计划型呢?我也不想这样了。

PS 最近懒到中意流水帐阿嘿嘿嘿嘿

忆往昔峥嵘岁月—有图有真莫道不消魂

    我很喜欢qqzone的强大的留言功能,可以无限制的回复,而且可以提醒你不错过留言。

    今天看到了细细的留言,在鸡蛋缅怀我大四跑100m跟陈瑞飚上的英姿之后,这人顺便缅怀了一下我大三院运会上光荣PIA倒的悲壮倩影,啊,是悲壮倩饼。

    那是一个哀伤的故事。
    在大三院运会的时候,4*100m接力,我因为艺高人胆大,所以没有好好准备,还换上了一年没有穿过的钉鞋,然后我在快接近终点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上半身向前的冲量大于了下半身的冲量,还是看到终点太雀跃导致动作变形,还是没有换短裤以至于长裤和钉鞋发生纠缠,总之,我非常哀伤的PIA倒在离终点5,6米远的灰土地上了。
    看那照片,我四周升腾起的蘑菇云。可见当时的情形是多么的惨烈。
    那时候学校的塑胶场地还没有修好,地上铺的是碳渣子,又黑又土又粗糙。我相信当时我应该像个只煎了一面还煎胡了的荷包蛋吧。这个荷包蛋很勇敢,它没有哭,它爬起来了,对,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气势骇人的冲向了终点,一步,两步,三步,它成功了,它跨过去了,诸位,这真是像我们热心观众叉叉发表的感概那样“记得BB当初百米跑快到终点忽然摔倒,正在我紧张悲伤遗憾忧愁难过的时候,吃惊讶异兴奋激动狂喜地发现她竟然一瞬间又弹过了终点线....”,他抹抹眼泪,“我真是太~~感~~~动~~~了~~~”

    后面的过程记不清了,当时觉得很伤心,如果个人比赛摔了就摔了,我可能还觉得挺搞笑的,可这样子集体的项目,本来第一我觉得可能拿不到,可第二,总能保住吧——这一摔,唉,什么都黄了(后来我听说我们还是得了第四名,幸亏我的当机立断临危不乱阿,跑完了才去哭得)。
    为了不让众人谴责我,我只好先哭了。大家看我哭得梨花带鱼楚楚可怜,自然就不会跟我计较了对吧。
    呃,好吧,刚才那句取消,重来:大家看我哭得这么衰摔的这么惨,自然就不会跟我计较了对吧。
    呃,虚构成分太多?那好吧:事实就是我貌似好像似乎躲到厕所去洗刷然后哭,真的哭挺惨的。然后回去洗了个狼狈的澡,然后出去跟好多人吃火锅去了。我确实不记得跑完后面对众人时我的表情是什么了,笑还是哭,有人可以提醒我一下吗。其实平时没有那么多眼泪的,可那时候有人陪着,似乎恃宠而娇了吧。

    最后,就是真莫道不消魂相图。肖峰同学应该凭借该照片获得当年的普利策新闻奖。

BIA







 

 

人参那,就要这么使劲地划拉(第二波,流水,坑,慎入)

08/04/2009之粉红艳情一瞬间____猥琐的内容要单独提出来

在我快走到到餐厅的最后一个拐弯的时候,我发现远远过来一个美人,摸下巴,条子不错哟,抬头看脸,很眼熟,我拼命找寻脑海里记下的美人身形,啊,这个难道是曾令我口若悬河的那个长城绝人比黄花瘦色?想那长城绝人比黄花瘦色华丽丽的侧面弧线啊,难道正面是这个样子地?!擦身而过的瞬间,我飞一斜眼,你问我干嘛不正大光明的看?同学,当众围观是不礼貌的行为,走过了还扭头回望是愚蠢的三八行为,我作为具有职业操守和技巧的并持有ISO900 国际认证的专业花痴怎么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呢?更何况,当时人家是一个人,没个状我狼胆的,还有点儿羞涩,必须要装正经啦~~~

当时我和美人儿之间的距离只二十厘米,我的眼珠用力的奔向了后脑勺,可是,可是,我的眼镜居然没有随着我的眼珠180度转向,所以,我依旧只看到了不甚清晰的美人儿侧面照。不过,就算是不清晰的轮廓,我也清楚地认出了长城绝人比黄花瘦色来,久违了的长城绝人比黄花瘦色哇,嫩的侧面还是一如既往地绝人比黄花瘦色阿,虽然正面没有侧面好看,可看到了嫩侧面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记不得嫩的正面是啥样子啦。

这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在我前文中已经严肃批驳过的愚蠢举动——我回头了,我亦犹未尽地目送着美人儿俏丽的背影远去。木有办法,本能了,热血了,谁没懵懂过不是吗?不过我冲动中还保留了一丝理性,因为我站定后才回头的,站定是为了避免发生电视啊广告啊里面经常出现的发生机率高达99%的回头看美人时撞墙/撞人/撞电线杆事件,我还是多理智的一人那。我开始赞叹,啊!美人儿的背影还是那么俏丽(又是俏丽,pia死你个死文盲),美人儿还穿着我上次见到的那条花裤衩,小屁股还是既俏丽又翘立啊。

经验告诉我们,美丽的外形和风趣的幽默感是泡妞的必需品,犹如关云长兄提上青龙偃月刀跨上赤兔马才能冲入百万大军中斩颜良文丑之首啊,要是没有AGI没有DMG还混个P。我,于是,再一次地,决定减..了。


 



 

人参那,就要这么使劲地划拉(流水,坑,慎入)

08/04/2009 失望与希望并存,愤怒与柔情共鸣,继往开来的一天

    今天做实验,没想到又出状况了,YD在洗那个内胆,说要超声一个礼拜。我心里又喜又忧。我当然是喜欢不干活啊,可下礼拜一怎么跟老板交待,如果再跟他汇报不出东西,我是死啦死啦的了。反正也没法做实验了,我摆弄了一阵子pH计就晕晕的要回办公室。

    中途打算吃个饭,都走到YIH餐厅了, 马上就要拐进去的时候,校内通勤车忽然来了,正停在我身旁,啊,平时运气不好的时候等十几分钟才来一辆呢,不坐白不坐,于是我一冲动就上了车。然后我就很崩溃的坐车回了engineer那里,然后走路,穿走廊,上七楼,绕绕绕绕,跋山涉水去engi的餐厅吃饭。不过也好,我最近还是喜欢那边新加坡式麻辣烫的口味(阿Q啊阿Q)。

    没在餐厅吃饭,太热,祖国还挣扎在阵阵春寒的同学们这里真得是很热啊啊啊哈哈哈。我提着饭往回走,准备回空调房办公室里吃,空调就空调吧,干燥就干燥吧,生理需求第一重要。正好路上看见一个小亭子里没有人,就去坐下,一边看搞笑的小说一边吃米线,小风那个刮,舒坦!
    吃饭完后吃本来当午饭的饼干当饭后甜点。
    吃完饼干后吃本来当饭后甜点的梨子当饭后甜点的甜点。
    带了三头小梨子,吃了一头就实在吃不下了。于是掏出文献(带着装样以及在可能用的上的时候可以有备无患的),翻到没有用笔乱画的一页,脸bia上,开始睡午觉。总算睡个没有电脑辐射的午觉阿。相对还很舒服,胳膊有点儿麻,下次把小枕头随身带上,蚂蚁比较多,蚂蚁们那,老子不甜,老子还杀生,下次注意了。

    睡醒起来,给小猪画贺卡,这边贺卡小小一张十几块,觉得这样没有必要买啦还不如我自己画的好看。给小猪买了一套减肥的当结婚礼物,嘿嘿,很无语的礼物吧,想早早地给送过去,结婚前就可以发挥大效果了。
    还想了半天决定随便拿个基底测测XRD,就跟老板说没有测出来(实在不敢说实验没法做啊),便又可以偷得浮生几日闲了,我的天分全用在偷懒上了。
   
    后来尿急了,还想喝水,于是决定回office。
    LJ来了,她刚跟boss谈完,找我讨论实验问题。这丫头做的东西跟我很接近,这丫头一问三不知。然后我要把我辛苦查出来的东西告诉她,不爽。而且那边师兄很不尊重人的,明明我在说话,他就一直叫lj说这个说那个。我想生气,可没生成,人就是这样,你一个底层的人儿本来就是没有发言权的没有让人给你让道的权利的,没啥可奇怪的。
    唉,我还真羡慕lj,虽然她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有人给她安排着你做这个做那个,文献不必看,光检测个,汇报起来还有料的很,让boss龙心大悦。我就天天查来查去,没几天,课题塞了5个多了吧——Fe2O3,Fe3O4,dopped CuO,poly,C-dots,FePt,原来是6个,全都浮皮潦草,时间浪费在看文献买这个检查那个上去了,4个月了,一事无成,头发掉了一大把,每次汇报都战战兢兢,唉,真想哭。
    我说你也做这个我们两个人用一份仪器恐怕不够我一个样品要8个小时长久下去不方便你可以再配一套,师兄说你又不可能天天做合用就可以的不需要买,lj说你可以晚上做,我kkkkk,都替我决定好了啊,那就走着瞧呗。依赖是软弱者的通行证,坚强是坚强者的墓志铭,坚定地走我的路去吧。决定明天去把那脏兮兮的瓶子捞起来用了凑合着做实验气。周末不玩了,老子加班!!!

    晚上给gm打电话,她最近很爽,玩乐多,学业顺,老公牛,我听她讲老B的事迹,我觉得很惭愧,人家又发很牛文章,又可以创业挣钱,又学法语,又到处旅游,又给老婆买很贵的化妆品,又筹划这个筹划那个一年计划十年计划一辈子计划的,我呢,干了个P。我既然还在意这些世俗的种种,我就不要一个劲地沉迷在我懒惰的不现实的yy国度里了,干点实在的吧。想象有一天,纤细的我高傲的我有成的我装b的出现在你们所有人的面前,嘎嘎嘎嘎嘎,一堆下巴吧……

    最后,我想了下那些人的所谓友谊,觉得真tm恶心。有奶便是娘而已。

自画像

bang bang bang bang~~~~~

很fs很知性吧
叉叉你说我fs用的贴切吧

hiahiahiahia~~~
1


     唉,为什么连骗人的心情都没有了呢?
     生活啊……


测脑龄

测脑龄
规则
1、321后记住圈圈里面的数字。
2、消失的时候再依照数字的大小,由小到大去按圈圈。

 

尝试发flash,不知道行不行。

我测了几次都是20岁哦哦哦
还有人比我年轻么?

所谓生日party之流水账

昨天晚上被邀参加某人的生日party,
我不是很想去啦,
泛泛之交,还要装作很熟这样那样的,
实在不符合本君的舒坦人生学。
可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教导我们说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所以,为了我的群众基础,
我还是去吧~~

生日礼物是个漂亮的日记本,
送之前每人要在上面写一点祝福,
然后我就看到华丽丽的炼字页面——
几个大字摆开:
祝XXX生日快乐/事业有成……
然后签上看起来很拽的大名。

我对这类赠言的问题一向看的很严肃,
想当初高中校友录,
认真的写了好多,也被别人认真的写了好多,
很惊喜的,
因为没有想到从别人眼里看自己会是这么有趣,
对于这种通用寄语,我会当做没有看到。
(PS,鸡蛋,我想到了校友录就想到了你——我们是没有TT的一代人——你还能再猥琐一点儿吗?)
所以,我真的很想言之有物一点,
可是,跟寿星之间的交集很难有物让我言,
所以,我只好也就生活事业感情三个方面对他给予了空泛的厚望,

本来还想秀一下早年练出的一手繁体卡通字,
发现本事难学易忘阿,
当初课堂上不听课埋头苦练的本事,已经被丢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就不嘲笑人家练的字不好看呢,
短短几十字的祝福语,
我查阅电脑5次,
还繁体呢,简体都不会写了!
内容的空洞用形式的花哨来弥补,
好歹咱也用心了对不对?

气氛很不对,
表面上的彬彬有礼,骨子里的隔离漠然,
什么都玩不起来什么都统一不起来,就摆摆姿势拍拍照。
于是我一直往楼下跑,
一趟点餐,
一趟买饮料,
一趟拿打火机,
一趟拿刀子,
神啊,解脱我吧。
怀念曾经大家抢吃火锅的样子。

好容易正式的都坐下了,
我龟缩在墙角。
虽然搞气氛本君还算拿手,可用英文搞气氛本君暂时还没有那个本事,
于是就看着。
哎呀,这一群乖孩子啊,
书念的多了,思维理性了、僵直了、规范化了,发自本性的东西都出不来了。
玩得时候还把自己拘束在斯文僵硬的硬壳里,难受不阿?
于是我坚定了做有文化的流氓这一终生发展路线。

我比较郁闷没人抹蛋糕。
哦,除了我没人抹蛋糕,
md,我带头了他们还是不抹蛋糕,
而是递过纸巾去让寿星赶快擦干净,虽然我就抹了他鼻子一小砣,我XX它XX的。
敢情就老子一人的恶趣味阿


这么的无趣、生硬、疏离、冷清的生日啊,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度过呢,至少不用努力微笑(在我看来)。
我始终认为过生日就要和最亲近的人过,
人不必多,三五好友,
真挚祝福,玩到high,
多么温暖,多么舒服。
唉,我还是吃东西先。

然后又是录影。
我曾经以为只有中国人是拍照狂人的。

然后还是录影,
每个人要说对寿星的印象,反过来寿星也要说对每个人的印象。
原本以为这依旧是个很boring的部分呢,
没想到比起前面的boring,这个其实还是比较有趣的。
尤其是一些比较真心的话吐出来之后,情况渐入佳境阿。
呵呵,还收看了一场华丽丽的表白,于是时间在我的yy中过的飞快。

礼物日记本被送出。
看到里面还有那么多的祝词,小男生眼泪刷的出来了。
我也感动了。

年轻真好,还有这么汹涌的感情,还有这么纯真的心情,
像我们当初一样。
曾经以为无意义的一些行为,
一旦做了,竟能有如此不一样的结果。
人的心阿,有时候一点点地表达、一点点地熨贴就可以舒展和湿润。

就这么一点点,
整个晚上便截然不同了。

我很忙

    最近开始很忙。

    好吧,虽然我仍旧到处闲逛,调戏良家妇女/男,贩卖人口,八卦,传播yd分子……可是那真的是忙里偷闲阿忙里偷闲……实在是因为事业太枯燥太晦涩我才要一点调剂阿调剂……

    今天一部分工作告一段落,所以我又忙里偷闲更新日志来了。
   
    不过生活泛善可陈。没啥可说的。

    So, end








ps    哈哈哈哈

再ps  祝一个猪运气好一点,visa顺利到手。(话说这人为了visa连空间密码都改了)她也该动身去北京了。
      看我们的照片,很有难兄难弟的感觉吧~~

http_imgload这是蛋蛋

d88b60ef这是我

附赠一个冷笑话。。。关于我的相片的。。。

H 说:
你的头像是猫吧
Bei 说:
对,一头忧郁的猫
H 说:
咋忧郁了?
Bei 说:
你看它唏嘘的背影,忧郁的眼神(虽然在前面看不到),微微弯曲的脆弱的脊梁,无能为力的尾巴。。。
H 说:
估计这猫饿坏了

...
。。。。





我已经是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人了

    记得大学时候,有段日子,我无耻的跟着xx和gm混,做了很长时间史上第一亮堂的电灯泡,并且光荣地成为了他们家的VIP(very important pig)。那段日子真的过的很开心,所以现在我也不要检讨那时的我是多么的迟钝。
    当时我对xx的称呼是“主人”。天天主人来主人去,以致在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我不能用主人这个词来称呼他了,再重新叫他xx我会无比的别扭。
    可就在刚才,我回xx的留言,主人这个称呼呼之欲出却被我硬硬地咽下去了——不是因为过去的芥蒂,那些早就散了——是我实在叫不出口了,“主人”这个词在现在的我看来,已经充满了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气息啦。

    还有去玩跆拳道的时候,一开始总要压柔韧的。当时柔韧还好一点,压腿的时候,教练见惯了硬邦邦的男的忽然来了一个能拉开的女的自然很高兴,拿我示范怎么压腿,就是我平躺,教练压住我一条腿,然后我另一条腿架他膀子上,他帮忙给我往下压。后来我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尴尬,咪走后我一个人就再也没去过。

    果然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现在就戚戚了,我已经是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小人了。

  相由心生。
    世间万物皆是化相。

  我动情了,我看世间皆暧昧。
  我腐了,我看世间皆玻璃。
  我的心脏了,我看世间皆龌龊。

  想以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堂堂皇皇,傻笑傻玩傻闹,整个人是透明清澈的,多好。
  哪像现在阿。

我很严肃的思考中

    昨天二叔过来这边,我跟着跑了一天,又累又乏。晚上的时候,接近10点了,他们还在讨论很深邃的学术问题,我不禁感叹这小伙子真有精神儿,坐一天的飞机,晚上三点多才睡下,还水土不服基本没有睡着,早上八点就出门,一直没有停下,到晚上十点了还能炯炯有神的讨论科研这么神圣bt的东西。

    他们讨论,我恍惚神游,想起以前看到momo(就是画兔斯基的那个)的blog上的一句话,她展示了自己工作三个月的画稿,那么厚的一沓子,她说“如果忙的是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么忙碌也是一种幸福”。庾澄庆当评委的时候好似也说过他现在可以凭借自己喜欢的事情(音乐)生活真的是很幸运。我羡慕他们。如果从事的是自己感兴趣的工作,那么就算辛苦就算累一想到工作都会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吧。

    目前的两大任务是工作和英语,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甚至到抵触的地步了。抵触所有相关的东西。曾经很爱看的美剧,从我决定要一边看它一边学习英文那时起,就彻底失去了看它的兴趣。瞧,多么大的杀伤力阿。现在经常的状态就是看文献/英语,看几行,然后烦躁,干别的,强拉回来继续看,再看几行,再烦躁……(啊,学习中的我一定充满了禁欲的忧伤气质)

    我反思到底什么能让我充满热情?文字?色彩绘画?手工?也许曾经,如果我能坚定那种喜欢,经过很多年的学习和磨练他们也许能成为让我幸福的职业,但对于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就算我舍得放弃我多年来辛苦学习的专业,可曾经的敏锐和激情,现在都已经钝了,没有能力去做好了。就算我有幸从事了这些,真的想要挣饭吃,我还是要忍受像我现在做的一样的枯燥的学习过程、寂寞的创作过程、令人头大火大的这样那样的问题,我自问并没有把握可以熬下这些来,到那时候,曾经喜欢的变得令人恶心,那就真的要疯了。

    既然这样了,我何必再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我为我自己的不努力找种种有关兴趣阿激情方面的理由都只不过是自我原谅的借口罢了,像我这么浮皮潦草好逸恶劳的样子只会将一切搞砸了。再说了,对科研和英语,仔细想想,我也并没有投入多少的,人家三个月画了那么多画稿,我两个月又看了多少文献?过去的几年里我又花了几分精力在他们身上呢?真让人羞涩啊。我一直在他们的门外来回踱步不得其入。真想叩开他们的大门,能有多奇妙还不一定呢,就算没那么光鲜没那么显眼没那么快收获,可依然会开心乐在其中的吧!

P。S。 那个momo的博客真的不错,就是像几格小漫画一样讲述生活的,几年前我也就想这样弄qqzone,可是浑浑噩噩到现在连photoshop都没有学灵光,心有余力不足,真是悲哀,我就是块眼高手低的废柴。

   

失控的胖子

    我从周五下午就开始昭告天下:我很雀跃。
    飘来飘去摸不到东南西北。
    什么都做不下去。

    然后就开始周六。
    与小学后就失散的同学见面,很兴奋,更加的飘,飘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接下来是大年三十。
    搞得自己很忙似的。连打电话回家的时间都要好不容易地挤出来。
    依旧亢奋。
    亢奋到大脑只会发热了。

    大年初一。
    约好要出去唱歌(中国人将和ktv永相伴),我磨磨蹭蹭地想要不要穿裙子,因为前阵子过敏腿上被我挠的伤痕累累,在委屈自己与折磨别人的眼睛之间权衡,还是折磨别人吧。
    换上裙子,发现裙子紧了。看着墙角堆的那些薯片桶们我觉得只是紧了还挺幸运的。(本人最近把吃过的桶堆起来以示警醒,虽然效果咳咳咳……)
    意兴阑珊啊。
    我索性不出去了,就横在床上,往肚子里乱塞东西。

    家里他们都在做什么呢。
    往年的初一,我要不就在闭门呼呼补眠,外面是热闹的拜年的喧闹,锅里是妈妈给我留的热下的饺子;要不就被逼起床,挪到爷爷家继续睡觉(我是睡神,哈里路亚);要不就被揪起,跟同学去看望老师加聚聚,如果他们有人组织的话。十班那群听说他们今年的聚会定在了初一,居然在初一,这群大闲人。刚又听说初三老十班又要聚,你们赶场子啊真是的。
    我不在家,没人捣乱了,他们包饺子的速度肯定快好多,应该是爸爸和小叔包吧,小叔包的一个个跟小猪似的,当初我包的总是弯弯的一点儿也不敦实。妈妈会做什么菜啊,想在家里随便煮的面条都好吃,只用虾皮炒的卷心菜,拌的白菜心。听说今年他们返璞归真要去煮猪头,我无比怀念猪皮冻,不要加酱油的那种,白白的透亮的。唉,我讨厌听说这个词。
    想去放炮,放甩爆仗吓球球。三十晚上走回家看一路的烟花。
    现在重了,再让爸爸背,估计又要被嘲笑了。
    ……
    ……

    飘乎的我终于慢慢开始落地了。应该不是吃太多坠下来的吧(阿,好冷)。
    很想念你们。我生命中沉甸甸的那部分。

大神就是大神阿


    当渺小的我怀着无比的崇敬和口水,跟坐在我左边的师兄描述某大神级人物文章影响因子60多了全国优秀毕业论文触手可及了马上就要发什么了,师兄的视线轻飘飘越过我落到我的右侧,“XXX,你文章也60多了吧?”
    “嗯。”
    “那你全国优秀博士论文有把握吗?”
    “物理类的文章要求比较高,所以可能……”
    balabala~~~~
    我对这些知识可悲的贫瘠让我记不住后面他们讨论的什么了。我只有一个念头,天啊,又一个大神级人物,而且,大神就在我的旁边。怪不得人家可以同时写3篇文章;怪不得人家写英文文章时候键盘噼里啪啦响的那么快,比我聊天打屁还要快;怪不得人家做实验间隙半个小时之内还会回到office里,数据处理好,还能顺便写到文章里;怪不得人家今天7点就要飞回国下午5点还在研究文献……我再一次深刻感受到了身为一块废柴与大神之间不管是质还是量的悬殊的差距了。
      
    废柴如我有幸坐在了大神的旁边。
    沐浴着大神的光芒。
    这是何等的激励口丫!!!
  Burning~~~
   

自己不爱自己 谁会来爱你

    09年的第一天,办公室里好多人去东海岸玩,回来时候坐在一小帅哥旁边(众人:怎么又小帅哥,你个花痴。某人:尊重事实嘛,我看人家长得有点象元彬,嘎嘎。)
    我很欢喜,决定要了解小帅哥的身心多一点,于是先跟他聊电影,小帅对香港电影很不屑,周星星和杜琪峰韦家辉的忠实拥趸者以及目前强烈想看梅兰芳的我(这电影为啥这边还不引进,赤壁那么烂的都能过来)暂时摆脱了好色之心,转而跟前排沟通了一下。

    后来我觉得不能暴殄天物,于是继续勾搭小帅。
    “那你喜欢什么音乐呢?”我眨巴着小眼睛做认真状。
    “……pop吧……”
    我把pop这个单词在脑袋里盘旋了几圈,反应过来,哦,流行乐。不错,老子自认为曾经听歌多且杂,虽然最近啥都不敢下载听的少了,可才一两个月应该不会落后很多吧,总能聊得起来吧。

    我想引蛇出洞,问他:“你喜欢谁?”
   “好多啦,以前喜欢听哪个人哪个乐队,现在主要看歌词。”

    哼,没引出来。
    那么我抛砖引玉好了。
    他是年轻人,年轻人喜欢谁呢都?按照kimi的品位应该是五月天,王力宏,linkin park。于是我说:“最近Lee-Hom的新专辑听了米?”。
    伊转头,幽幽道:“对不起我不听国语歌。”

    老子瞬间冷了,然后又瞬间澎湃了,可啥都没憋出来,只干巴巴地悲粪道:“你个外国人。”

    其实老子很生气!
    听外国的歌看外国的电影读外国的书就品位了就严肃了就高尚了就牛X了吗?
    我在这里不说这些,这些个题目都实在太大,现在我所知甚少,就不自暴其短了。
    我且就事论事。

    那天是我第一次听到用国语歌和英文歌来分类音乐的。
    觉得对音乐分类很蠢,曲由心生,符合自己心境的听了舒服畅快的就是好的哪管它是哪一类。可如果非要分类,你可以分摇滚爵士蓝调R&B,可以分流行古典乡村,可是,可是,用国语歌和英文歌去分类,我还真是喵喵的了!

    有多少可爱又深刻的中文歌词阿。
    随便举几首吧。


——


昨天太近,明天太远


默默聆听那黑夜


晚风吻尽荷花叶 


任我醉倒在池边


——


——


也许有一天 我会爱上你


也许有一天 我们在一起


也许有一天 等一个也许


也许有一天 我们都忘记


——


——


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远方


你的脸没有化妆我却疯狂爱上


思念跟影子在傍晚一起被拉长


我手中那张入场券陪我数羊


——


——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看 你一眼


——


——


我把照片给了你 日历给了他,


我把颜色给了你 风景给了他,


我把距离给了你 呼吸给了他,


我把烟花给了你 节日给了他,


我把电影票给了你 我把座位给了他,


我把烛光给了你 晚餐给了他,


我把歌点给了你 麦克风递给他,


声音给了你 画面给了他,


我把情节给了你 结局给了他,


我把水晶鞋给了你 十二点给了他


——



    好多时候,某件事某个场景,会有歌词就在嘴边在心口一下子蹦出来,恰如其分的表达出某种心情。大多数的我们并没有那种天分总能用文字去贴切精妙地描述,只有心底一种很笼统很模糊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多么感谢这些平时听歌不小心记下的词句和旋律啊,让那些模糊的东西一下子就清晰熨贴起来了。

    唱着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成长;听每把汗流了,生命变的厚重,然后继续生活;想哭,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全世界好像只有我疲惫,假装自己很颓很忧伤;想念已经不见的你,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记得在实验楼电梯里(啊,如此煞风景一地),接连三次的巧遇,当时就低头微笑,耳边轻轻的是/空氣裡躲著什麼,有點浪漫的心動,我偷偷看你你也偷偷看我/那安静的旋律。

    住在一字楼那段堕落惬意的日子,每天午睡日迟迟,醒来后暖金的阳光斜斜地耀在宿舍里撒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张开眼,刚刚的梦我似乎在瞬间看见你,Oh my god 已经不知多久没想起,为什么,曾经深刻的消失了,没有原因,没想起你是平静……/ 

    听着/太多太多游戏只是为了好奇,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就想起那时候,宿舍里冲凉完的水汽,驱蚊花露水,蚊香,从敞开的门窗中穿过的风,半夜三更的黑暗,还有章鱼怪。

    那很闷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死气沉沉的,/约你你说不来,来了你又不high,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你却埋头吃饭,如果你的孤单,只是你的习惯,你就把你自己锁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控制着自己想上去揣那些死人们一脚的欲望,自己high自己的。 

    甚至你不需要什么场景设置不用什么共同的经历,只听到某句歌词的时候,心里就会共振或者抽动,觉得特别爽或者特别酸——/世界,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假如你已经爱上我, 就请你吻我的嘴/,/假如你退出,我只是说假如/,/你眉毛一挑,世界地动天摇/,/为什么就不能相爱,一直到我们死去呢/……

    没说外国的就不好。这些美好的事物就不要硬生生的拿国界来区分了。只是,我不信连母语的美好都感受不出来的人,会体会得到英文的美好。

    想不通那些人在做什么?叫嚣着取消中医,在我那一代便从小学就开始学英文,大学毕业语文没有限制英文要过四级,出个国就了不起了似的……

    我们不去爱我们自己,谁还会爱我们?
    结尾是还是歌词,清醒的人不少,可劣根性依然根深蒂固。


我是个小兵 我绷紧了神经


在战场上拼命 在听谁在发司令


将军在威巡 方向分不清


提防人眼睛 他全都清楚


不同的肤色说不同的话语


相同的节奏有不同的旋律


自己的吻合要自己来说明


自己的舞台有我们自己


 


我知道对与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 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 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与什么不对


我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


我知道YO YO YO不是我的语言


请你安静点 请你安静点


 


将军追流行 他全身都BULING BULING


学西方人念经 忘了自己现实贵姓


他们都CHECK OUT 想叫他GET DOWN


我是个小兵 却乐天知命


在你的世界学你说ABCD


在我的土地 对不起请说华语


 

开心二事

    飞机上邻座,是个高中生,被NUS招过来读大学,给奖学金,不过要求人家小孩子毕业了至少在新加坡服务6年。招的都是很出色的孩子,还只准孩子们去学理科——如此赤裸裸的人才掠夺哇,祖国,饿心疼你,饿耐你,饿要赚他们嘴儿(这)滴钱回气建设你,帮你把他们嘴儿滴牛银都勾搭回气。

   路上就跟小朋友聊天。聊天过程中背后的我一直在邪有暗香盈袖恶地笑,因为想起金三顺来,金三顺到饭店应征,看到一排服务小弟们,金三顺同学心花怒放哇:“真是可爱死了,你们再等一等,大姐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们的,大姐呢,少十岁以内的都可以通吃……”哇哈哈哈,我现在整一个老女人心态了。打住打住,继续正题,我对小朋友的思想是cj的。

   在快到的时候,一个小帅哥跑来找我隔壁说话,那小帅哥指着我说“咱们同学吧?”,我当场就爽歪歪了,对于一个已经24岁,已经习惯于别人叫阿姨而不是姐姐的女人来说,有什么事情能比被一个小帅哥说你很年轻还要让人兴奋呢,况且人家还用如此真情实意的表扬方式。我的心情持续荡漾在那充满爱的几千英尺(?)的高空中久久不能落下。

   想起跟弟弟和二婶一起出去吃饭,打了个的,我和弟弟坐后面,二婶坐前面。
   司机跟二婶搭话:“一儿一女?”
   二婶:“是啊。”
   司机:“真好啊,都上学?”
   二婶:“一个就要考大学了,一个研究生毕业要工作了。”
   司机:“哎呀,您真有福气……”
   司机:“……男孩比较大吧……”
   我当场笑翻,弟弟一直郁郁,火锅都没有弥补回来~~

   其实并不怕长大不怕变老。对待过去的林林总总,我也总是微笑的,觉得收获大于遗憾。可是,现在的我却总是很后悔研究生的三年,总是在想,要是不读那三年研究生就好了,总是在想如果我大学刚毕业那时候怎样怎样就好了。研究生确实读得我很难过,一下子面对很多东西失去很多东西,就在那三年后觉得自己已然浑浑噩噩地老去或者死去。希望自己的心情重新活过来,嗯,reincarnation,刚学会的单词哦——感觉用的不恰当,应该是renascence吧,嘿嘿嘿,我个无聊的银。又快新的一年了,新的开始吧!



 

迷路记

    迄今迷路至少4次。
  
    其实我根本哪儿都没有去,我只是随便走走不同的路回家,然后走着走着就迷失了(呆)。不过当我迷茫地继续走着走着,忽然间我会看到某个标记物很眼熟,于是惊觉自己已经90度/180度/270度转向——在此ORZ一下新加坡的路,传说中的鬼打墙就是这个样子了吧,上上下下弯弯曲曲绕来绕去的就把你引入歧途了,并且我估计就算我这里呆10年以上也不敢开车的,这里开车不但快而且莫名,经常会遇上发卡弯(专业吧)以及很多大于90度的弯,如果开车的时候转向了,啊,不敢想。



    刚来的时候野心勃勃的想要借助东南西北这种绝对方向进行空间定位,觉得会一劳永逸。后来发现我那贫瘠的方向感完全承受不了如此高难度的任务。何况这边除了早上的太阳再没有可以当参照物的了,连楼房都是斜了吧唧的。还有很多时间好混,老子总会搞定你们的,老子打游戏走迷宫那么牛的还会搞不定你们哼哼。


    下面讲述最惨的一次迷失。(我其实很想称呼它为迷路的,那样至少不丢人一点)


    刚来的第二天,师兄带我到我租房子的楼下,说你能自己上去吧,我高傲的笑着走了。


    然后我上电梯,下楼梯(这边电梯只停5,9,13层,我住11层,要上到13然后通过楼梯走下来),居然发现找不到门了——我觉得应该是我住的那间房子的铁门被锁起来了,而我的房东说我们的铁门是不锁的并且也没有给我铁门的钥匙。
    我很怒:居然敢把老子锁门外,居然不把钥匙给全了,么信誉!
    然后我冷静了下,开始疑:难道是老子转向了?我应该住走廊的另一头?
    试着走到另一头,这边的铁门没有锁,我想把钥匙捅进门锁XD,没有成功。
    又回到原来那头,隔着铁门捅钥匙,捅进去了拧不动。彻底困惑了:唯二的两个选择都不是,难道老子走错了楼层?走错了楼?


    此时手机么电鸟,电话求助之路被堵。只好又走到楼下重新走了一遍上楼的过程,觉得自己没有错的,应该是这个楼,也应该是这个楼层。
    我的小心肝开始沸腾了:你个不负责任的房东,你给的钥匙不对,哇哇哇,我有点抓狂,提着我大包小包的东西奔跑于楼道两头的住户之间,依次轮流敲两家门(别怪我,因为我已经彻底迷惑于自己到底是住在哪头了,我也对我当时的白痴表示诧异和同情,不过迷路的人是不可理喻的对么?)。

    外面汽车噪音实在太大,我敲门又带点心虚所以敲得很温柔,一直反复了N次之后,我最早认为应该是我住处的那家的门打开了,而那个时候我正在遥遥相对的那家门前发呆。 
    一看到光明,我立刻拖着东西狼狈地赶往那头,几个女生站在里面隔着铁门俯视着我,一个认识的都没有。于是慌了:“s~sorry……”老子操着半吊子英语(那时候还很有身处国外的觉悟,不知道这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会说普通话),“I, I knock the, the wrong door……”囧囧囧囧囧!!!当时就感觉自己的脸跟火烧过一样——老子08年最丢人事件新鲜出炉了!!!!被人当成深夜偷玉枕纱厨窥/骚扰可疑分子不可怕,因为我知道自己是多么根正苗红的一个娃,可我实在为刚才那句乱七八糟的C-English默了,从小学开始学英语,就学了个这阿。事后我有反省这句话应该怎么说,如果打错电话了,会说“You called the wrong number.”,那么敲错了门呢,似乎我讲的也有那么一点通。自我安慰下。

    然后,门在我面前关起来了,灯光被收起了,我顾不上羞赧,冲到另一边的门前开始疯狂敲门,如果刚才那家不是,那么肯定是这家了!该死的居然给我把连捅都捅不进的钥匙!
    ——可门居然一直砸不开(可以想象我是多么柔情似水以及这里的汽车噪音是多么大了吧)。

    怎么办?我蹲在幽暗的过道里,思考,最终决定继续敲门,这间敲不开就敲别家,打听下我房东的名字,天可怜见的,我现在唯一线索就是房东的名字了。
    这时候,我的救世主降临了——一位中年女人上来了,我冲上去,我说您好,您知道那个谁谁谁吗?她是我房东,我找不到住处了。       
    玛丽亚慈祥的笑了,她说,我不知道XX,你是不是住在这个楼的另一边?这个楼那边还有一半的。


    啊?什么?
    你从13楼或者9楼走才能通过去,别的楼层中间有房子是不通的。
    ……
    ……


    我Faint!!!
    我冲到13楼,果然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啊,春风吹又生啊——我冲向隐藏在我习惯思维外的传说中的另外半边楼,奔跑跳跃我闭上眼,找到了没?抖抖地拿钥匙开门,啊啊啊~~我进来了,我竟然进来了,我怎的进来了么(PIA飞我个间歇性唐僧)……老泪那个纵横阿~~


    说不清什么滋味,焦虑了这么长时间让我心力交瘁,如此低级的迷路以及如此低级的英语给我的打击冲淡了我可以不露宿的喜悦,我龇了下牙,当作笑过了吧。


    经验教训就是刚到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你的地址以及联系熟人的方式牢牢记住,千万千万。
    最后致这批住宅楼的设计师,为了您的幸福和安全,请表出现在老子面前。



PS 发现件很晕的事情,我更新blog的周期接近月更,还常常不调。。。汗。。。所以我一定要掩盖掉这种可悲的规律性。


 


 

可以叫做汇报么?

    我觉得我应该写点什么了。


    最近的天气真是太舒服了,上礼拜每天都会下雨,下一段时间,下得透透的,然后晴朗,空气湿润清爽;最近这几天就在刮风,小风那叫个嗖嗖的,没有沙没有尘没有凛冽没有潮气,吹得人秋高气爽啊(原谅俺没文化,不过揍是这个感觉)——就是风大了点,到几级风了,该怎么判断来着?反正树叶已经被刮得沙沙作响,老子也被刮得摇摇欲坠,不对,是飘飘欲仙了(阿,什么,能把我刮起来的只有龙卷风?!谁说的,撸袖子。。。关门放小丽。。。)
        
    除了天气其他没什么感触的。仿佛就是随便到了国内的一个地方,语言上,生活上,基本上没有变。每天在住处和学校两点一线;在学校就天天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做我的开题报告;一周5天工作制,平时也没人管你几点到;到吃饭的点儿了就大家一起去吃个饭,困了就趴一会儿或者说会儿话;大家都说普通话我也没有多大的欲望去讲英语,弄得现在一讲英语自己觉得怪怪的越发地讲不出来了,所以经常性的微笑,担心笑出皱纹来——总之就是很平淡很单调很悠哉的生活。


    可是,怎么就这么累呢?我觉得我心态真的有问题。就是那种垂垂老矣的心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不想费心思跟这边的人打交道,不想和朋友们说话倾诉哈皮——啊啊,脚到麻袋,我好像明白了,我现在应该是得了工作强迫症了~~就是那种很想在工作上赶快上手赶快做起来所以在别的地方上完全没有精力管的那种状态。哈哈,原来老子遇上了这么崇高一问题挖,果然人就应该多进行自我剖析,这样有利于升华下个人的高尚情操XD……


    觉得心情忽然好了,hoho。
    老子确实挥常挥常想开始做实验了。老子已经在办公室坐够了。老子腰酸背疼。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烦过电脑和空调。可老子怎么有那么多东西要去学那么多东西要去整理。烦!(在此默哀下隔壁的师兄,他在这里坐了4个月了,hoho,捂嘴~~当然他是意外阿意外)
    总之我的工作效率太低了。干的越慢心里越烦,心里越烦越发东张西望干不进去。啊啊啊,哪次都在逼到无可奈何了,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搞突击,烦不烦!再也不要这样子了。
    B~U~T~看来这次老子还是免不了要突击下了,默。。。

    还有个开心的事情哈哈——昨天发了工资,人生第一次靠自己本事赚到的钱。(呃,研究生那时候其实也发过的,一月两千三百大毛,可以忽略不计么)哈哈,叉腰,老娘要去拜金去,老娘要去挥霍去,老娘要去风骚去,扭腰走~~~


 

我是咆哮派我们一家都是咆哮派

最近在家,水深火热。

老妈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不这样互相责怪?


为啥人们最容易伤害的总是最亲近的人呢?真的很晕,对外人我可以控制的好好的脾气一面对爸爸妈妈就彻底的拴不住,暴躁、不妥协、自私,种种负面的东西最近被我诠释的淋漓尽致。我也奇怪为什么明明可以好好解释的事情我偏耐不下性子去说,只说一句“说了你们也不懂”;明明非常想跟姥姥好好说话,可那样大声的说上几句话后自己就会烦;同样的话别人说了我就笑笑,可你们说了就不行……


 


我这样算不算恃宠而娇?


 


其实好多人都这样吧,负面的那一面总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来,因为放松?因为知道他会永远对你好不记仇?因为知道争吵后能马上和解,谁都不会放在心上?可这样的发泄总会伤到人的,老张纤细的神经现在就记下了我的某句言帘卷西风论并且耿耿于怀一直找算我,所以我想我该好好自我调节了。


 


那么就在这里向所有我爱的你们表达一下我最红果果的爱意!!!我真的很爱你们!请你们原谅并且帮助那个偶尔(?)脾气暴躁的老bei吧!MUA~~~~